那里已经皴开一个蛛网般的裂纹。
「那……那你轻一点,别把我的房子砸坏了。」
「……」
“唔……”下一秒,叶崇山就被一股神秘的怪力惯起,重重砸在裴阮的脚边。
不等叶崇山喘口气,下一轮攻击又开始。
这次那股神秘的怪力竟直击他的丹田,好似要穿透血肉,击碎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。
一身功力,是他的立身根本,也是他被踢出大梁权力中心,在这乱世依然能够安身立命的倚仗。
是他比命还要珍视的东西。
“不——”他绝眦欲裂,可却无能为力。
时间,在这一刻好似被无限拉长。
绝望中,叶崇山走马观花,彷如看尽一生。
少年时,他夏练三伏寒练三九,别的世家公子哥儿都在花天酒地,他却一拳一腿,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搏杀中,才一点点积攒起这足以傲世的资本。
为大梁戎马十年,他屡建奇功的背后,是身上累累的伤痕。可一身沉疴换来的,却是早朝上梁元禹十分淡漠的一句,“老马拉不动新车,永安侯啊,哪里还有同蛮子一战的气力?不如就此让贤卸甲,在京都风水宝地颐养天年吧。”
彼时,他才不过而立盛年。
却要为崭露头角的庶弟让位,如何甘心?
后来,他钻营奇巧,终于找到双修秘法,采补阴人阳寿得以重塑筋骨,法子虽然阴邪残忍,可同带来的好处相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
何况哥儿本就是玩物,比起花国丈、魏王那样的残虐种马,死在他手上,也算物尽其用。
彻底抛开无用而软弱的人性,他终于得以在大梁重新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