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间风起,雪更大了。
太后微微眯眼,心中生出一计。
她看了眼跪在雪中的旧仆,“侯爷既想合作,又何必咄咄逼人?这可不该是合作的态度。”
“哦?”叶崇山挑眉,“那这个态度如何?”
语罢,在太后震惊的目光下,他挑刀挥刃一气呵成。
朴刀带起的风旋搅乱漫天飞雪。
温热的血液飞溅,一颗新鲜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到脚边,梁英一低头,甚至还能看清中年男人额角的青筋在因剧痛而迅疾地抽动。
他吓破了胆,浑身发软,要不是后背正抵着墙壁,恐怕已经失态地瘫倒在地。
太后素色裙面,同样狼藉一片。
不足两米处,丢了脑袋的躯体笔挺挺地趴伏着,空落落的颈部缺口处,皮肉痉挛,汩汩往外喷涌着鲜血。
整齐的、猩红的切面,正正好对着她。
饶是她见惯世面,也白了脸色。
叶崇山很满意两人反应。
他粗粝的拇指缓缓刮过刀锋,捻起一抹热乎的血浆送入口中,脸上露出病态的餮足。
“合作?现在,我可没有耐心和你讲条件。你们……也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,我不止要宝藏的钥匙,还要你……”他就这样,提起滴血的大刀,越过太后逼近梁英,用那还在滴血的刀锋轻佻地挑起梁英下颌,“还要你这最宝贝的儿子……做我的炉鼎。”
“你这个极品哥儿,总不会也是假冒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