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是那个见到哥儿就扑上来的色中饿鬼啊!
裴阮立马有了印象。
他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,连带着叶勉一道。
叶勉好笑地将他往怀里一拉,打着哈哈,“我这弟弟还不懂事,当哥哥的,今日便想叫他见见世面。”
裴阮挣了挣,没挣开,脸气得通红,小声骂他,“臭流氓。”
朱杜文瞧着二人情状,总觉得哪里违和,一时又说不上来,只好嘿嘿一笑,“咱们这规矩,你也明白。”
说着,他递来两根宽带,“还请二位配合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叶勉毫不犹豫接过,拉着裴阮上了马车,在朱公子的紧迫盯人下,严严实实替裴阮绑住了眼睛。
视野一片细黑,裴阮心里打鼓,条件反射按住脑勺后头的手。
可上了贼船没得反悔,叶勉咬住耳朵,笑着叫他乖一点,他只好憋憋屈屈坐正了身子任人宰割。
那车缓缓行驶在深夜空荡荡的长街上,气氛很有几分可怖。
叶勉这时又化身十分健谈的公子哥儿,与朱杜文攀谈起来。
是真的演什么像什么。
几句闲话,就叫裴阮明白,他们这辆贼车去往的,就是尾鱼口中的教习所。
今夜恰逢京城最大的教习所待客,也不知叶勉用的什么门路,竟然临时搞到了下半场的三等入场券。
不过,最令裴阮三观炸裂的,是这生意竟是以永安侯府为首的大梁旧贵族们联手经营的,并且已经发展数年。听上去有点像现代的高级俱乐部,所有客人必须要由经营者、或者老主顾引荐,才能获得准入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