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又逗狠了。
可一想到那晚,小兔子敢在“叶迁”跟前放浪地主动求吃掉,到他这里,不过是亲一下手指就吓得跳脚,叶勉心里又不舒坦起来。
他不舒坦,小兔子自然也别想舒坦。
“等等。”
于是,他慢条斯理叫住人,“阮阮还没说清楚,什么叫抑制剂。”
裴阮垂着脑袋,支支吾吾。
叶勉冷笑一声,“不说?那明日起还请陛下亲自临朝。你也知道,叶崇山一直在找你。自我收留你在宫中避难,他便伙同党羽,日日弹劾我软禁新帝,各处与我作对。这些天我通宵达旦,都是在替你收拾烂摊子,没想到阮阮不仅不记我的好,还总是对我提防隐瞒,实在叫人伤心。”
“不……”一听叶崇山,裴阮立马怂了,他可怜巴巴讨饶,“我说,我全都交代。求求你别把我交给叶崇山,也……也别……别喊我陛下好不好嘛。”
怪渗人的。
“抑制剂,就是……就是能抑制哥儿发情的药物。”
“你是说辟玉丹?”叶勉蹙眉,“你要辟玉丹做什么?”
裴阮一愣,「统统,所以这个世界原本就有抑制剂吗?」
「辟玉丹,没听说过。」系统检索完数据,「这个药名不在典籍之内,或许是某些皇室秘辛也不一定,阮阮,快去套话!」
裴阮小心翼翼觑着叶勉神色,“不……不做什么,就是想叫闵越哥哥下次发情不那么痛苦。小叔,你说的辟玉丹,可不可以……细说一下?”
他竖着耳朵求人的样子,十分乖顺好rua。
叶勉盯着他一开一合的蔷薇色唇瓣,十分想将人拉进怀里啄几下。
可惜,还不到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