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故作凶悍,推着人往外赶,可软软的语气,实在没什么震慑力。
叶迁回身,迅速在他嘴上偷了个香,“嗯,除了阮阮的骚味,我谁都不闻。”
一句话,叫裴阮耳朵尖开始发烫。
过度的羞耻逼出几滴泪,小兔子眼眶熏红,有小小的火苗闪烁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
可骂过一句,他又软下来。门外血腥气太重,裴阮不敢多闻,也不敢多想,“这里好危险,夫君,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呀?”
就算最后都是要分开,那侯府也比皇宫好跑路。
“嗯,快了。”
没想到叶迁这次竟然一口答应了。
裴阮十分开心,要不是场合不对,他都想跳起来亲叶迁一口。
暴乱平息后,叶勉将他们迁至皇宫西北角的上林苑——专为皇室哥儿修建的教习所。
看到占地千亩的园林,裴阮才明白,为什么叶崇山会费心修建那么大的后院,还看不到仆从护卫。
原来他的后院,实际上也是一个巨大的哥儿笼,也只有那么大的地方,才足够遮掩闵越这个级别的哥儿浓烈的味道。
哥儿发情期一季一次,一次持续1-5天不等。
第二日,第三日,闵越挣动得厉害,猫叫一样缠绵凄厉的求欢声几乎彻夜不断,粗粝的绳索勒紧血肉,留下道道青紫淤痕,他却感受不到痛似的,不住地耸动着身体,磨擦着腿间的绳结,理智已经彻底败给玉望,他伸出半截红舌,魅妖一样引诱着进出的每一个活物。
“奴会好好听话,请大人怜爱。”
“呜呜呜,小搔货做什么都可以,求求大人疼疼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