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呜呜统统,我是不是要死了?!」
余光里,那把剑提起又落下,裴阮猛地闭眼,只觉屁股一痛。
“啊——额……”
凶残的剑尖只轻轻拍了拍他臀尖。
有点痛,但也不是很痛。
裴阮眨掉眼眶里的泪水,「怎……怎么回事?!」
一声笑谑传来,“阮阮这个姿势,小狗一样撅着屁股,是在……求操嘛?”
是叶迁!
裴阮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,他闷着声音骂人,“我都要吓死了,你怎么这么坏,这种场合还要欺负我呜呜呜!”
叶迁笑着将他抱出去,“对不起,是夫君来得太晚,叫阮阮受惊了。”
他嘴上道歉,手却很坏,在他屁股上揉了几下,“谁叫阮阮贪吃,肚子屁股上都是肉,这下好了,关键时刻差点耽误逃命。”
裴阮被他说得羞耻极了。
他们说话间,外头已有新的宫人收拾残局,被情玉支配的侍卫们悉数被制服,一个红衣大太监进来禀告,“大人,叛徒已经抓到……”他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裴阮,“叶崇山安排前来劫掠陛下的人,也都清理干净。”
叶迁挥手示意他退下,故意在房内张望,“你倒是胆大,把那两个小哥儿藏哪儿去了?竟敢只留自己犯险?”
裴阮心虚垂眼,撒起谎已经熟能生巧。
“在……在地宫,我没有犯险,如果不是太胖,我早躲进床缝里了。”
他确实受惊不小,这会儿只想赖在叶迁怀里不走,但一想到空间里的两人,一个正发情,一个磕破头,还是依依不舍从叶迁怀里退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也出去。我要把他们放出来,你不许看!更……更不许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