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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书朗收了鞭子,“呵,那抱歉了,地宫我经营十几年,二位可就输定了。”

叶勉不置可否,这个规则于他毫无意义,“你们将大梁搅得天翻地覆,这笔账咱们还没细算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右军一战扬名,士气大增,叶崇山此刻分毫不惧,“你以为我当真怕你?”

黄书朗轻笑一声,与其做无谓的争斗,不如拱火挑起敌人内斗,他好全身而退,专心去抓不听话的兔崽子。

于是,他一把提起梁英,掷于叶勉怀中。

“魏王当死,可顺帝无辜。这鼠疫能不能解,被咬过的宰辅大人最有发言权,你自诩忠义纯臣,总不好医了自己却眼睁睁看旧主死于非命,是也不是?”

梁英闻言,拼尽全力攀住叶勉的腰。

血污之下,他双目脆弱而清明,与黄书朗视线交错,心照不宣。

“至于你,叶崇山,先帝托孤可不是你私修丹房、祸害少男少女的借口,你先想好怎么解释满园的尸骨,再来与我争阮阮吧。”

……

大战才休,一时间三人谁也压不过谁。他们很快默契地分出地盘,叶崇山不客气地霸占了帝王寝宫,叶勉寻常出入御书房和议事殿,而黄书朗蒸发一样,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。

骄傲自负的男人们无不胸有成竹,都十分自信能赶在对方之前揪出不听话的猎物。

然鹅,事实却无差别给了他们一人响亮的一巴掌。

皇城的地宫古老而神秘,换做旁人,不出几日就会因饥渴和孤寂而主动求救,可裴阮这样大开着金手指的社恐不一样,钻进无人的地宫,简直如鱼得水。

有吃有喝,有荤有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