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,三个男人全然不知已被裴阮无情直拒,犹在为谁可以带走裴阮斗得不可开交。
叶崇山的虎头朴刀率先挥了出去,骤然劈在叶勉的长剑上,“阮阮,就是这奸佞小人回护于氏母子,害得你流落在外十八年,今日我便替你除了他永绝后患!”
二人缠斗几个回合,叶勉一脚将叶崇山踢开,还未站定,黄书朗祭出长鞭,眉眼在晨光里泛着冷意:“我守了他十八年,什么时候被你这登徒子捷足先登?!今日我必要讨一个说法。”
叶勉并不言语,以一敌二竟也显得游刃有余。
场中自有他的嘴替,小甲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主场,摇旗就开始呐喊,“你二人嫉妒也没用。新帝同咱们宰辅大人相识于微末,两情相悦、情比金坚,尔等何必自取其辱,是不是啊夫人!”
儿子,老子,小叔。
养父,还是母父的旧情人。
啧,瓜太大,众人吞咽不及,被呛得惊咳不止。
裴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瞄了眼身后,地宫的暗梯近在咫尺,所以——
「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?!」
忍下腹中难受,他强打精神,趁着所有人目光都聚在三人身上,一个箭步冲进地宫。
他一心只想躲起来,也学着黄书朗扳下地宫机关。
巨石缓缓落下的瞬间,三人同时停下动作,幽暗的瞳孔里怒意滔天。
叶崇山沉脸,一刀劈开汉白玉宫灯,“这次咱们公平竞争,谁先找到他,他就是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