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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永远下不去的床榻。

你只能成为欲望的奴隶,承受我给与你的一切。

“记住了吗?”

裴阮对他龌龊的心思毫无察觉。

享受过酣畅淋漓的自由,他是一点不想再回那个逼仄的院子。

裴阮忙不迭点头。

黄书朗定定看了他片刻,终是在他纯稚的目光里泄了气。

“果然放出来就野了。”

“可这样自由自在的阮阮,才是我想要的阮阮啊……”

裴阮听不懂,选择略。

他满心满脑的,都是即将开始的学徒课。

薛老掌柜最是严肃古板,上课也遵循旧时候老师父带学徒的惯例,甭管你是天王老子,来了都得给他看三个月药炉子。

裴阮同其他小学徒一样,一人管一排小炉子。

自有几位大师兄每日教导他们每种药什么时候下汤,又分别是几碗水熬成几碗水。

熬好了一并负责收验。

裴阮是其中最年长的,干活儿也远没有农家出生的学徒利索,时常被木炭炉子熏成大花脸,要不就是被滚烫的药罐烫出大大小小的水泡。

系统原以为他会被师兄们嘲笑欺负,结果不仅没有,场面一度还有些辣眼睛——

“阮阮,今日汤药复杂,大师兄粗枝大叶,恐怕没有讲清,我特意与你写了下来。”

裴阮有些感激又有些为难地接过,“大师兄讲清楚了的。不过还是谢谢二师兄。”

隐在墙角的大师兄这时走上前,抱胸皮笑肉不笑,“你不知道阮阮不识字吗?”

“……”

稍后又来一位,“阮阮,四师兄虽然送了你烫伤膏,但那治标不治本,我特意花了一晚上世间给你做了这副防烫的护手,快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