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情难却,裴阮只好伸出双手,任他套上。
结果新护手太大,“哗啦”一声,裴阮手上一滑,第一次摔了药罐子。
四师兄施施然拉过裴阮,仔细检查一番后阴阳怪气道,“三师兄真是治本,阮阮手是不疼了,脚上又添新伤。”
“……”
裴阮婉拒了几位师兄替他上药的好意,拿着药膏一瘸一拐摸去一间空房间。
「嘶——好疼。」
褪去鞋袜,左脚脚背肿了一片。
「一整罐子滚烫的药汁几乎全撒了上去,不疼就出鬼了!」
裴阮挖出药膏,可是手指才沾上烫伤处就疼得一缩。
火烧火燎的皮肤上肉眼可见地生出几个大燎泡来。
裴阮更不敢弄了。
「呜呜呜,统统,太疼了!」
「这药膏不行。要是我能自己做就好了!」
系统一时心急说漏了嘴。
「哈?」
「没什么,先去空间用灵泉泡一泡吧!」
这时候裴阮也顾不上伤口好得太快是不是可疑了,听系统话地闪身去了空间。
他不知道,在他消失后不久,黄书朗顶着老丁的脸焦急地出现在房间。
目光扫过遗落的鞋袜、桌上的药膏,他神色难看。
手心里上等陶瓷的小药瓶竟生生被他握出几道罅隙。
裴阮小心翼翼掬起一捧水淋到脚背,清凉的泉水所过之处,细小的伤痕悉数抚平。
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消弭,冲了几遍后,脚背细嫩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