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搔货,继续。”
他跟前的书案上,不见一本圣贤经著、丹书符篆,长而阔的上等黄花梨台面,赫然横陈着一个人。
看身姿是个哥儿,正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,彷如一件物品,无知无觉将最勾人的部分敞露在叶崇山面前。他黑发如瀑,遮住了大半身子,隐隐约约间能瞧见两手一上一下,身体随之痉挛起伏,那动作迟钝而痛苦,说是享乐,更似酷刑。
凄凄切切的讨饶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侯爷,没……没有了,奴……真的遭不住了,求侯爷饶……了奴这一回。”
叶崇山压低了眉眼,毫无感情地倾身握住他一只手,死死往深处一按。
“咿呀”一声惊叫,哥儿脖颈绷紧,青筋毕现,整个人抖了几抖,瘫软下来。
一阵不甚明显的水声后,叶崇山后退几步,脸上嫌恶更甚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他抬了抬手,角落里竟又走出两个壮汉,“你们去帮帮他。”
哥儿见状,遍布红晕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,他摇着头企图逃跑,“不……不……侯爷饶命。”
可一晚上高强度的情事早已耗尽他的体力,他狼狈地跌落桌角,很快就被壮汉拖去角落。
“再弄下去奴会死的——呜……额……”
那声音凄厉颤抖,尾音又突然高昂,好似绝命之唱。
很快,那声音小了下去。
裴阮视野里,唯剩一个叶崇山。
他司空见惯般,对房间另一边发生的秽乱行径无动于衷,只厌烦地揉了揉眉心,“丹炉用旧了须换,人也一样。”
至于新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临近子夜,正是阴气上浮、寒意最甚的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