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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我不仅治好了她,还替她保住了胎。”

“观她容色,这寒疾可不是外力所致,应是寒凉药物服用过量致使阳气损伤。”

“这妇人常用的寒药……大抵就是避子丹了。”

他每说一句,空气就冷上一分。

裴远道甚至顾不上商人虚伪的和气,一把揪住老头衣领,“你可莫要信口雌黄。”

李先生反应敏捷,反手一针扎在他颈侧,挣脱开来,“别跟我动手动脚,当年你夫人恩将仇报,这亏我老头可吃不了第二次。”

“我只管看病,不管诸位家事。今日老头儿受宰辅所托,略被薄礼来一趟,是为感谢裴家铺子慷慨,赠药解京城百姓之难。哪晓得又误惹一身腥,叶大人,你可得护好了我,不然明日指不定老头儿就死在哪条暗巷里。”

他絮絮叨叨碎碎念一通,裴远道却只听进去四个字。

“裴家铺子?”

显然比起绿帽子,他更在意的,是另一件事。

“你说这次的药,是裴家铺子出去的?!如此大事,我竟不知……”

话到嘴边,裴远道意识到什么,惊怒不已,“好,好样的!夫人…分明是你的手笔,方才竟还与我耍心眼,佯作不知,称要逼问裴阮…”

“不,夫君,我……”

“来人,夫人身体不适,速速将她请进去休息。”

竟是连分辨的机会都没给阮淼淼留。

同王麽麽一样凶悍的婆子为难地看了眼阮淼淼,“夫人,得……得罪了。”

裴远道见状更气,一个茶盏砸去,“你们是不是不记得谁才是主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