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“中州裴氏哥儿裴阮顶婚替嫁,现立契于怀阳叶氏长子叶迁,悉命唯从,至契主遂心。恐后无凭,永无返回,立字存照”等等字样,他看不懂,可他有翻译呀!
听系统讲解完,他瞪着清凌凌的大眼,“你是不是欺负我不识字,这拟的什么君子协议,分明是卖身契!”
并背起手坚决不肯按手印。
“呵,小骗子还挺警觉。”
但裴阮到底是低估了叶迁的无耻。
他仗着体型优势,一把将裴阮压上值守的硬板床,手也不老实,专拣敏敢处点火。
“不按?难道阮阮不想合作,更想给我做通房?”
“不过,做通房用手用腿就行不通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成年男性的气息如同烈酒烧心,裴阮莫名软了腰,隐隐又有出水的征兆,他忙不迭从叶迁身下爬出,“我按,按还不行吗?”
……
风动,卷起凉凉秋雨,斜斜落上裴阮泛着热意的脸颊。
细嫩的肌肤染上晶莹,愈发惹人垂怜。
叶迁抬手替他拭去,炙热的指尖停在微微泛白的唇上。
“啧,果然转头就想赖账。夜间在我跟前那般孟浪胆大,又是咬喉头,又是拔萝卜,怎么青天白日里回个裴家就怂成了鹌鹑?”
“我实在好奇,裴府到底有什么毒蛇猛兽。”
裴阮张了张嘴,到底怕什么,他还真的说不上来。
“老丁,动身吧。今天咱们就随少夫人一起,闯闯裴家这龙潭虎穴。”
外头车夫应一长声“得嘞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