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手一伸,不容拒绝地将人捞进车里。
“随阮阮回门就是今日的正事。”
断药危机一解决,人心大定,京城动乱很快平息。
瘟疫感染的人数虽有增加,但京畿备左璋应对得宜,封闭两日的城门已然正常开启。
百姓生活井然,叶迁终于空上些许。
南郡安插的探子昨日来讯,已查明瘟疫根源,魏王与中军三个月的筹谋,眼看着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这时候,最适合痛打落水狗。
清算前,刚好先拿裴家祭一祭刀。
叶迁不动声色捏了捏裴阮小肚子,傻兔子胆儿这么小,都不够他一个人欺负。
旁的人……哪有资格?
但他性情实在恶劣,分明是想带兔子回去找场子,可话落到嘴边,却变成了要挟恐吓。
“这趟去裴府我有要务在身,昨晚我们不是说好,阮阮会帮我打掩护?”
“谁……谁跟你说好?”
提起昨晚,裴阮就恼羞成怒。
瘟疫得控,他献的药帮的忙,这人只字不提,反倒把前几日说的契约煞有介事提上日程。
“你这小骗子满口胡话,向来没甚信誉,为了防止你赖账,合作前咱们必须先签字画押。”
叶迁提笔,亲自与他约法三章:男人帮他瞒住劣等替嫁的事;他则要配合叶迁夺回世子之位,打掩护有且不仅有:假扮夫妻、假孕生子、帮忙钓鱼等等。
裴阮数了数,他要做的有点多。
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