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瞄了几眼,他就不自觉对号入座。
以至于红嫁衣才穿上,他就已经……又湿了。
熟悉的感觉,熟悉的配方。
身体的不对劲叫裴阮不自觉绞紧腿,脑子里立马一级戒备起来,「统统,我是不是又发情了?」
系统快要自闭。
「不是。哥儿揣了崽就不会再发情,放心吧。」
但是会孕热,有且只有孩子爹才能安抚。
毁灭吧,这个世界。
至于另一个婆子教导的大婚古礼,繁复的步骤和讲究,以及洞房之一二三要义,他更是只听了个大概,深奥的名词太多,略。
瑰丽的夕阳洒满长街。
裴阮的花轿在18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簇拥下,顺利地抬入了永安侯府。
又被两个婆子夹着,头昏脑涨地拜了堂。
被送进洞房时,裴阮还是懵懵的。
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人,让他生出一丝恐慌。
好在洞房里只留了他一人。
「统统,好玄幻。我们要不要一起逃个婚?」
「……」系统诡异地卡顿了一下。
「不了吧?条件不成熟,门窗都有人把守,你打不过。」
裴阮细白的指尖蜷了蜷,「那好吧。」
他又安慰起自己,「其实这样也挺好,刚刚我们不是还在商量给崽子找个爹吗?」
系统莫名有点丧丧的,却还是尽职尽责将事情尽量掰得正常。
「这个世界,哥儿成年都要嫁人,盲婚哑嫁也是常态。咱们来都来了,不如先试试这个新郎?」
有点奇怪的样子。
「真不喜欢再逃不迟,别忘了我们还有空间呢。」
听上去有理有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