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制住裴阮手脚,一人将他头脸扳正,货物一般交给黄书朗相看。
瘦是瘦了点,好在一张脸周正。
即便是个残次的劣等哥儿,但凭这脸,装点一番糊弄个不举的莽夫也是够了。
他心情颇好地挑起裴阮下颌。
“小少爷,夫人记挂着你呢。这不刚成年,她就给您许了一门极好的亲事。”
话说到这,裴阮再傻也转过弯了。
他说怎么裴允闹了几天就消停了,原来是早把主意打到他身上。
裴家最有城府的,还得是裴母。
她当真是个极有耐心的猎人,临到侯府花轿上门才露出真面,是丁点儿逃跑的机会都没打算给裴阮留。
“少爷聪慧,真是一点就透。
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替少爷梳洗更衣?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上下其手的功夫,黄书朗还抽空塞过来一本书。
裴阮不知道有什么用,只瞄了一眼,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旧纸页昏黄暧昧,翻开尽是赤条条缠在一起的男子。
他脸颊烧红,烫手般将书扔掉。
黄书朗也不生气,只颔首示意婆子将书捡回来。
“既然少爷不愿学,就有劳麽麽细细讲给他听。”
婆子半点都不害臊,一页页翻开送到裴阮跟前。
每一幅都解锁一个新知识。
“此曰蛟扑水,受方须偃卧向上,疏缓动舶……”
“此曰鱼接鳞。夫卧,受方跨其上……”
“此曰……”
春宫图画技虽粗糙,但十分传神。相当直观地描述了新婚夜夫妻二人该如何操作配合,尤其身居下位的哥儿该怎样伺候上位的夫主。
但裴阮……听不懂:)
也不敢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