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小子,这是我们的猎物。”如兽类争夺交。配的权利,他们品字形将男人围在中间,“侯府抓逃奴,识相的话就把人交出来。”
裴阮听到几人声音就抖得厉害,手下不由攥紧了男人胸前的衣裳。
“不……不要交出去……”
像极了某种湿了毛只会瑟瑟发抖的小动物。
“那就抱紧了。”
利落将人换成儿抱姿势,男人出手迅捷,几个起落间,单凭一只手就解决了三人。
骨骼断裂的“咔嗒”声在黑暗中异常清晰。
如果裴阮见识多些,就知道那是拧断脖子的脆响。
可惜他没什么见识。
危机解除,裴阮心神一松,浑身骨头都开始叫嚣着疼。
“好难受,好热,你帮帮我呀。”高温炙烤着所剩不多的理智,裴阮无意识地撒着娇,像一只雏鸟,绵软地窝在男人怀里,紧紧攀住这个唯一对他释放过善意的陌生人,天真而信赖地求助。
夏衫单薄,男人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袭来。
他坐在男人结实的臂弯上,过份亲昵的姿势,不老实的蹭动,叫密处湿粘无所遁形。夜色里,不知谁的呼吸一沉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就这样急不可耐?”
裴阮无措地将头埋进男人颈侧,喉头发紧,“你不是来救我的……山神大人吗?”
妈妈虔诚地信奉各种自然神,裴阮打小听得最多的,就是妈妈说的神迹。
这人出现得那么突然,又那么及时,像极了故事里专为拯救弱小生灵而化身的神明。
“山神?”男人轻笑出声,“希望等会儿你还会这么认为。”
嘶哑玩味的低喃钩子一样,叫裴阮丢了魂,半点没有觉察到即将而来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