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白雪飞站在白龟的头上,他眼中一片肃杀之意。而身下的白龟似有所感,开始动起来。
它转身,游回水中。
“祸兮福所倚,而神龟有灵,还是先下去再说。”柳州道。
白雪飞眼睛看不见,但没有别的痛楚,想了想也道,“龟爷爷可能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贺元新这才放弃了杀它的想法。
深吸一口气,用尽量温和的声音道,“紫藤肯定可以治好你的。”
紫藤可以造人的话,那一双眼睛似乎也不算什么。
悬崖边上,通天梯已经用十几根铁索固定好在几棵大树上,向下延伸,看不到尽头,似乎还没有触底。
大约一个时辰。
所有人才抵达悬崖底。
满眼,都是紫色的植物,灵芝人参,像大白菜一样,到处都是,每一个都有脸盘大小。
“娘的个老天爷嘞。”
赫连青衫土话都飚出来了,整个人一脸的难以置信,写满了我是谁?我在哪儿?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前走。
“国师大人,打我一下,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毛大夫随手一呼就擦着耳朵打在了脸上,他也刚从震惊中回神,而后道,“你清醒一点,别把东西踩坏了。”
人生中第一次被打脸的赫连青衫贼高兴。
“赚大发了!”
白雪飞听着她们的声音,“贺哥哥,是什么好东西?”
贺元新低头看她,眼神怜爱又心疼,“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灵芝,别担心,都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说罢,冷冷的扫了一眼赫连青衫伸出去的爪子。
他想叫冤。
“跑路费,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