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元新一愣。
“我也忘了。”
“哎,你们?”毛大夫也看不下去了,“两个吃货能不能等等……”
谁知,白雪飞一看到毛大夫更绝望了。
“还有竹笋!竹笋炒竹鼠!”
毛大夫咽了咽喉咙。
“这道菜确实值得一试。”他的人生最爱。
白雪飞说罢,一脸沉痛地走到白龟旁边,“龟爷爷,对不起,我忘记了,我下次补给你行不行?”
众人便看那白龟一阵低吟。
声音沧桑,回荡在山谷之中,竟然叫人有些伤感。
“捂住耳朵!这声音带有迷惑性!”柳州突然道。
白雪飞离得最近,她还没反应过来,眼中便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,随后,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下一秒,她觉得自己身体腾空。
懵了一瞬,她赶忙积蓄内力。
但很快,贺元新焦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小白,别怕。”话落,是他温暖的胸膛。
白雪飞现在基本已经不怕冷了,但是这依旧叫她莫名的安心。
“嗯,我不怕。”
“丫头。”毛大夫匆匆赶来。
白雪飞双眼流下的,不是眼泪,而是血泪。
但白雪飞没有别的不适,众人便相顾无言,没有说出这件事来。
“小徒儿,闭上眼睛。”柳州将一方帕子系在她眼上,“为师定会找到治眼睛的法子。”
初行不利。
赫连青衫都赶紧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