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身份分明被贺元新弄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姿态。
越往里走,越暖和。
来往的小监工端着热水,碳火盆进进出出。
看见贺元新的时候点头哈腰,就算贺元新半个眼神都没分过去,那些人也殷勤地过来接过他的斗篷。
“贾监军,小的帮您牵绳,这种蝼蚁哪儿能累着您一双点金手……”
贺元新淡淡扫了一眼。
监工僵在原地。
“没眼力见儿的家伙,滚出去撒泡尿洗洗眼睛。”一个嘶哑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语气里都是不满。
任何上位者都不会喜欢下面的人当着自己的面去讨好别人。
即使,他自己也有求于人。
说完一句话,苍老的男人就不停咳嗽起来。
贺元新递过去一杯水。
苍老的男人再次说话,“辛苦你了,我这病要是好了,以后,你在整个宁古塔便是说一不二。”
“谢总监军。”贺元新道。
“这个母……咳,女人,你看上了?”
老男人嘬了口酒。
“……也不是不行,但你得提前跟我说嘛。你这样抢,叫底下人怎么看我。”他又咳了两声,继续道,“而且好东西,总得先孝敬了我,我用完了,你要喜欢,再给你也未尝不可,不过一个玩乐的物件儿,你以前……”
“总监军,此女有大用。”
贺元新打断他,语气都生硬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