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还是不行啊!选什么老家伙,就那十来岁的水灵灵的骚母猪才好,一鞭子下去嘤嘤直叫,叫的哥哥心里都是火辣辣的。”
“放狗屁,老子就没见过一个水灵的。”
“你泼盆水不就水灵了吗!哈哈哈哈……”
白雪飞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心里,却难以避免地升起无名的怒火和无奈的憋屈。
突然,面前一只脚挡住了去路。
“哟,这个水灵。怎么样,早知道今儿个自己走过来,还不如昨个哥哥背你过来。”瘦猴一样的男人伸出手来。
下一刻,那只手差点被砍断。
贺元新毫不客气地抽刀,擦着白雪飞的肩膀过去,正正抵在男人的胸口。
“滚开!”
平淡地声音,却叫男人从心底里战栗,抬头望去,那平平无奇,甚至有点丑陋的脸上,竟然长了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睛。
一望过去,男人就不由自主地冷汗直冒。
傅监军在他身后站着,呸了一口唾沫,一脚把男人踹了个狗啃泥。
“丢人现眼的废物。”
他也想不通,人还是那个人,怎么突然之间得了看重不说,通身的气质竟叫人不敢冒犯。
“我倒要看看,总监军的东西谁敢动!”
他语气不足,下意识握住鱼腥草,继续嘀嘀咕咕,“前辈前辈,赐我力量!干他丫的。”贺元新淡淡扫了一眼,假意推了白雪飞一把,抬脚就往里走。
“别怕。”
他轻声说。
白雪飞点头。她其实也发现了,相比于贺元新这个身份,贾监军这个身份好像更加不用任何遮挡。
怀疑又怎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