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说到底,是因为白婉婷才会落得这个境地,柳云意说不生气自然是假的。

但看白婉婷这种态度,柳云意却也气不大起来。

“说说看,你和那小侯爷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牢房虽然肮脏,地上还是堆了些干草的。柳云意往干草较多的地方躺下,慢慢地恢复元气,然后好整以暇地望着白婉婷,等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。

“我却不知,你与他竟也有私交,若是没猜错,小侯爷能探寻到暗市,难不成也是你从中为他助力的?”

柳云意目光炯炯,这个问题避无可避。

隔着墙面,虽然没法完全看清楚柳云意的脸,白婉婷还是如芒在背。

她艰涩地点了点头,破碎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歉疚:“是我……”

半年前,诚王离京当晚,她追踪到了柳云意,便一心想要杀了柳云意泄愤。

柳云意当时为求自保,将她和工部的人引入了暗市之中,被暗市的人一锅端了。但后来却又不知为何,大概暗市那边觉得丞相是死罪,她作为丞相的女儿也肯定死定了,便又将她丢到了大理寺门外。

然而皇上却并没有将她连诛,只是将白家的女眷通通流放到了西北边境。

越是站得高的人,跌落下来的时候,人人都恨不得踩上一脚。

她过了几个月生不如死的日子,尤其在母亲重病弥留之际,她简直恨不得自杀以求解脱。

但没想到,这个节骨眼上,小侯爷方面找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