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这后续还是小侯爷的私人用船,这种肮脏事情没少干……
意识到这点,柳云意就越发地对小侯爷没了好感和期望。
这时,隔壁囚牢里又想起了熟悉的呜咽声。
接着,柳云意便瞧见那隔壁的栅栏里,探出几缕发丝,上边别着一支雕花木簪。
不容错认,正是白婉婷!她上个月虽挣了点小钱,却还是舍不得花,头上戴的是街巷一文钱一支最廉价的簪子!
柳云意费劲地凑近了些,便见白婉婷在隔壁的囚牢里,正费劲的朝她这边挤来,俏白的小脸挤在栏杆上,都快被抻变形了。
可人的脑袋,哪里有铁门来的坚固?
然而即便是无用功,可白婉婷却拼了命还是坚持着这个动作。
与柳云意视线对上,她的双眼通红,布满了红血丝,却像是看见了什么希望似的,哀求挣扎得更激烈了。
柳云意的手被捆在身后,便费力地扭了身子,后退到牢房的连接处,在试了许多次之后,终于用指尖将白婉婷口中的布团给扯了出来。
白婉婷如释重负,像是获得新生一般,赶紧大口大口喘气,然后用同样的法子,将柳云意口中的布巾也给扯了出来。
扯掉了就好!
柳云意暗暗松了口气,接下来只需等蒙汗药的药劲儿过去,至少她能保证自己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只不过,不等她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,却听对面突然接连地响起“咚咚咚”的声音。
侧目看去,竟是白婉婷在朝她磕头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