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相丢开缰绳,懒得理会众人,直直朝那洞穴大步而去。

临至洞门口,他忽地顿住脚步,眯眼瞪了身旁的近卫一眼:“当真抓住了?”

那近卫无端被惊出一身冷汗,生怕被责辱,赶紧双手抱拳深深一鞠躬:“回主公,确实抓住了!属下千真万确,这就是诚王!”

白相眼中随之闪过一抹冰寒之意:“知道了。”

说罢,他突然挺直了脊背,又略微正了正衣领,这才迈开步子朝内里走去。

山洞空间很大,里面人数也着实不少。

火光将山洞照得透亮,最外一圈蹲站着百来名五大三粗的莽汉,白相视若无睹,直朝洞穴深处走去。

深处仅留有十多人,皆是他的心腹。

见他到来,纷纷站起身,双手作揖,称他为主公。

而在这洞穴的正中央的岩柱上,正绑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,披头散发,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但那被撕扯得松散的衣领,露出胸膛上那狰狞的疤痕,似乎便已经能够令人盖章,他就是封承乾无误了。

毕竟这世上,能受这么严重伤还活着的人,也不多见。

白相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几步,声音温厚明朗:“诚王爷。”

男子微微动了一下,却没抬头,而是故作疑惑地发出一声悠长的鼻音,道:“站住,且让本王猜猜,这么斯文而不失道貌岸然的声音,莫不是受人敬仰功德无量的白相爷?”

阴阳怪气的语调,就差明晃晃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