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这不是很清楚嘛。

封至诚暗道这厮就是来搅和的,并且算计了他。

不过事已至此,倒也无所谓了。

封至诚将手中书籍合起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可去过暗市?”

视线定定地望着封承乾,不错过他每一个表情。

封承乾面露惊讶,似乎没想到话题会跳得这么快,点了点头笑:“臣弟这种人,皇兄也是知道的,我若说没去过你肯定不信。”

封至诚的眸子却还是更森冷了几分,质问:“你对暗市了解多少?”

“杀人?越货?有钱便能办所有事?”封承乾一边说,一边不客气地找了椅子坐下:“臣弟是这么听说的,不过臣弟去,则是为了赌几把而已。”

“哦……那你可知,睿王也是那暗市常客?”

话说到这个地步,封承乾算是闹明白,为什么封至诚平时宠着轻舞轻舟,这次却迟迟不出手拉他们一把了。“皇兄别说,臣弟偶尔还碰见睿王几次,他每回不过只是抓几个银钱,在大堂里尝点新鲜,稍微碰到点厉害的就吐得稀里哗啦。好几次臣弟想和他打招呼,又怕他觉得丢脸,以后都不理我我才作罢。”

封承乾这话张口就来,完全没过脑子,似乎事实当真就是这样。

封至诚的眸子却还是紧紧盯着他:“朕听说的,却不是这样的。”

这人心思极其多疑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都风声鹤唳,是一贯的做法了。

但这次紧紧因为怀疑睿王,就连自己亲侄儿侄女,他都见死不救……

闻言,封承乾的语气也不禁微冷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