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舟本就不痛快了,闻言,神情越发不虞:“此事我已解释过,我与玉珏姑娘之间清清白白,五叔休要再提!”

奈何封承乾可不是睿王妃,除了他自己,没人能叫他闭嘴。

“到底还是年轻,不过才说这么几句就不好意思了。但是轻舟你也不算小了,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,若是你不好意思与玉太傅提这事,放心,五叔替你去提!”摆明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。

更糟糕的是,睿王竟也被煽动了:“果真如此?”

轻舟觉得自己快要爆炸,奈何他的修养,不允许他大发雷霆有辱斯文。

故而即便气得不行,他却也只能阴沉着一张脸,将所有的怒火攥在手心。然后拿出足够的耐性和还算过得去的态度,一字一顿道:“五叔,父王,此事莫要再提,我对玉珏姑娘并无多余的情谊,说得多了反而给玉珏姑娘惹麻烦!”

话聊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有些难看。

更何况这本来应该是件喜事,而眼下又是在吃家宴……

轻舞玲珑心,赶紧出面打圆场:“既如此大家就莫要再说这事了,还是继续吃菜吧,不然都要凉了。”

睿王妃也笑着附和:“是是,轻舟快尝尝这道糖醋鱼,是府里的新厨子做的,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
但她们两人想就此打住,封承乾却不见得乐意。

一双桃花目,忽地又荡漾出丝丝慵懒之色,他状似认真状似调侃:“说到底,不管是不是玉姑娘,此事都得归咎到你身上。”

最后点明:“轻舟,是你让睿王和睿王妃担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