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与外界传闻有些出入,但对轻舟的心意,无疑是真的。
轻舞则是期待的眨了眨眼,望着轻舟,等他的回答。
却不料,轻舟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筷子搁下,微怒而严肃道:“我封轻舟与玉珏之间清清白白,从未越矩,你们休要再提此事,坏了玉珏的名声。”
轻舟向来温文和气,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,这话一出,就连王妃也不由愣住了。
不过她向来疼轻舟,也知道此事关乎姑娘家的名声,确实不好开玩笑,便赶紧道:“是娘亲的错,娘亲不会再提了。”
心里却暗自奇怪,明明方才离开贡院之前,瞧着玉珏那含羞带怯的样子,显然是心系自家儿子的。
她见过的人和事多的去了,这点事情断然不会弄错。
轻舟怎么却完全否认了,难不成是妾有意郎无心?
柳云意自觉说错了话,便乖乖住了嘴,什么都没再说起。
却不料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封承乾,这时候却悠悠开了口。
“玉珏姑娘与轻舟你自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就连玉太傅也觉得你们定能成一对儿,才会放心地让你科考前这段时日,都一直住在玉府。”
顿了顿,封承乾以食指轻轻地叩击了一下桌面,好整以暇地望着轻舟,幽深不见底的眸中,竟像是隐隐透出一股摄人的煞气。
他漫不经心地质问:“轻舟,你在玉府住了整整两个月,莫要说旁人了,就连你母亲都以为你对那玉珏姑娘动了心。可如今你却要说,你与玉姑娘是清白的,我们能信你,旁人可会信?你要玉珏姑娘以后如何面对别人?”
气氛瞬间凝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