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?”柳云意惊讶:“我确实接待过一位姓何的夫人,只不过那位夫人体型臃肿,纱布遮面,脸歪嘴斜,丑陋不堪……难不成是夫人您……”
她猛然倒抽了一口凉气,像是不敢相信。
而经过她这么一说,周围人便也纷纷明白了过来,赵沅沅所声称的去过织梦居,竟然还是以易容的方式,真是可笑到了极点!
亏她刚才还口口声声地,说她变美这件事情与柳云意毫无干系,可实际上,她自己不还是偷偷易了容,偷偷跑去了织梦居?
说一套做一套的人那么多,但这连一个时辰都不到,就自己打了自己脸的人可不多。
周围戏谑和讽刺的视线,越来越多,赵沅沅心底的不甘也越来越强烈。她心里来来去去只有一件事情,她既然垮了,也定要把柳云意给拖下水,绝不能让柳云意好过!
“原来那位何夫人就是您呀!”柳云意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这是何苦呢,您毕竟也是我柳家大夫人,您若是需要我帮你做护理,说一声就成,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……”
周围顿时响起无数窃笑。
赵沅沅怒不可遏:“少假惺惺了,你就是故意装作没发现,然后想办法害我,毁我容的!”
“大夫人说话做事可得讲证据!”柳云意也不是好欺负的,至此,态度也强硬起来:“大夫人做的那套护理,我给在场许多夫人都做过,大家都好好的完全没事。
再说了,大夫人你自己也说了是九天前做的,过了九天都没事,怎会到了今天才出事?”
“就是,我看啊,有些人分明是狗急了跳墙……”陆夫人替柳云意帮腔。
赵沅沅被激得简直崩溃。
奇痒无比的脸,伴随着的刺痛,更是将她整个人都逼到了疯癫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