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围风向又变,且轻蔑的眼神越来越多,柳正颜简直愤怒到了极点,甚至都想要当场休妻得了!
“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,我只说今天这事,肯定是柳云意在害我!”赵沅沅嘶吼着,态度极其恶劣:“大家都知道我和她关系不好,她会害我不奇怪!”
这回柳云意终于发话了。
她勾着嘴角冷冷一笑:“大夫人,我这人还是比较挑剔的,被狗咬了我可不会咬回去。”“你竟然骂我是狗!”赵沅沅气急败坏,抬手就要打柳云意耳刮子。
封承乾再次将她拦下,并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。
然后视线微微抬高,看向不远处的柳正颜,笑:“柳大人,云意怎么说也是您亲女儿,被人空口无凭地冤枉至此,您就不说点什么?”
柳正颜还能说什么?
他只觉得,这一辈子好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尊严,都被赵沅沅给败了个精光。
往日只在府里闹腾也就罢了,好歹还能强压下来,如今没了那一层遮羞布,满朝文武都亲眼见了亲耳看了,明日更是全城百姓都会知道他的家丑……光是想到这一幕,他就气得想杀人。
这时大夫终于赶到,可赵沅沅不肯配合,大夫也没辙。
“谁说空口无凭?”赵沅沅不甘地抹一把脸上的血水,喘着粗气呛道:“九天前,我曾在她织梦居做过一次护理,还买了她许多的东西,肯定是她故意报复,对我动了手脚!”
她说得认真,甚至连日期都清楚地点明白了,似乎真像那么回事。
柳云意却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可我并没有印象,有替夫人做过护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