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沅沅见状,自是越发气恼,她忍不住拔高嗓音讽刺道:“说起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,看样子毁我容教我出丑这事,你早有预谋了是吧!”

张嬷嬷和赵沅沅一个鼻子出气,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,指着柳云意就骂了起来:“三小姐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,大夫人自小便待你不薄,将你含辛茹苦地养大,又送你铺子和宅子,你就是这样报答大夫人的?”

张嬷嬷不说这些也就罢了,这话一出,陆夫人第一个不答应。

“确实含辛茹苦,竟辛苦到连云意生母的牌位,都狠得下心动手,柳夫人此举可真是感人肺腑啊!”

这话稳稳击中赵沅沅的死穴。

柳正颜虽然一语不发,但这些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只见他瞬间脸色雪白如纸,心里的怒火也越烧越旺。

既有对赵沅沅的,也有对柳云意的。

莫管谁对谁错,总之这两人让他丢尽了颜面,简直是要活活气死他!

赵沅沅却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,她无视柳正颜的脸色,再次朝柳云意吼道:“柳云意,你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是吗,但我有证据!”

柳云意仍是不紧不慢,却也寸步不让。

她略有委屈道:“行,夫人既然坚持去过我织梦居,那咱们便来对一对账,但凡去过我织梦居的客人,账上皆有名有姓,一查便知。”

赵沅沅这时候也没了顾忌,直接道:“不用查,我是以何姓去的织梦居,你亲自接待,定有印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