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轻舞已经出嫁,轻舟又时常不在家,府里顿时冷清了不少。
他们倒是真心拿云意当女儿看待,但云意过不了多久便也要出嫁了……
“好在承乾住得近。”睿王叹道。
睿王妃不禁推了他一把:“大晚上的又想惹我哭,云意刚刚才给我画好妆的呢,要是花了,我定不饶你。”
睿王赶紧讨饶:“别别,快把眼泪收回去,不然云意要是突然回来,还得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话语里,倒是真拿云意,当做了睿王府的一份子。
好巧不巧的,睿王这话刚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以为柳云意真的又折返了,老两口齐齐朝大门口看去,然而跑进来的,却是喘着粗气神情焦急的封轻舟。
“怎这么着急,慢慢来也无妨,宴席没这么早开始的……”睿王妃心疼满头大汗的儿子,一边说着,一边掏出帕子朝轻舟走去。
不想轻舟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猛不丁地问道:“云意呢?”
睿王闻言,心情顿时一沉。
正要提醒这臭小子,柳云意是他未来的五婶,他不能直呼柳云意的名讳,睿王妃倒是先一步开了口。
“云意前脚才刚走呢,是承乾来接的她,怎么了?”
封轻舟的眉头瞬间锁起,随即丢下一句“父王母妃不用等我,我先走一步”,便着急地朝门外冲了出去。
睿王妃尚且还维持着擦汗的姿势,闻言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咦?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只有睿王的脸色越发地黑了下来,心底不妙的预感,越来越浓。
而封轻舟显然也轻松不到哪里去,他出了门便冲上了马车,命车夫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国公府,争取在路上把柳云意和封承乾给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