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是下三滥的法子。

赵沅沅睨了张嬷嬷一眼,却难得没有应声,而是静静地低着头。

突然,她重重地朝着窗口锤了一拳。

声响极大,张嬷嬷吓坏了,赶紧道:“夫人您这是做什么!”

一边说一边捧着赵沅沅的手,仔细一看,指关节已是通红一片,越发心疼。

“昨晚那小贱货,定是故意在半路等着老爷,然后使计将老爷勾走的!”她狠狠地咬紧牙关,光是想想那种画面,她便恨不得将岚芝给剥皮拆骨。

可是气归气,她却又无可奈何。

昨晚柳正颜去参加了白家宴席,夜里却不曾回来。

她生怕柳正颜喝醉了酒出了事,即便心里对白家厌恶至极,却还是硬着头皮去了白家找人。

结果不去也就算了,去了她便彻彻底底地成了笑话——所有人都知道了,柳正颜喝了白家喜酒之后,便去了集运楼给岚芝姑娘捧场,把她这个糟糠妻给冷落在了家中。

甚至于今日早朝,柳正颜是直接从集运楼去了宫里,完全没回过家!

她好气!!

“夫人……”张嬷嬷看着赵沅沅崩溃的模样,也是心疼得不行,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。

好在赵沅沅并未消沉太久,她猛然抬起头,咬牙道:“柳云意不帮我也就罢了,竟还这样羞辱我。该死的,我又不是非求着她才行,不过她日后可得千万当心,今日之仇,他日我定要她后悔!”

说罢,便责令车夫动作再快些。

只见长街上掠过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车厢卷着尘土呼啸着,直奔蝶恋花而去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