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庭玮心里再堵得慌,却也没地使劲,只能涨红着脸强撑着忍着醉酒的不适,一步一步,这回总算走到了封轻舞身边。

结果抬眼,却又瞧见了柳云意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。

“你不会也要我喝酒吧?”他意识不清,鬼使神差地问道。

吃瓜群众们已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
柳云意是好气又好笑,轻舟和封承乾已经帮她把气出了,她倒也无所谓了,免得拖久了这不成器的新郎官真醉晕了,便直接将红绫递了过去。

吃瓜群众们纷纷叫好,瞧着新郎官经历了如此一番披荆斩棘,总算接到了新娘子,倒也是有趣的紧。

接下来便是接新娘进轿,敲锣打鼓的,将新娘迎去白府。

柳云意和睿王府的人,包括封承乾在内,都算是娘家人,没法一起跟着去,只等傍晚礼节和婚宴。

迎亲队伍一走,睿王府最重要的新娘子也跟着没了,场面顿时有些冷清。

周围百姓们陆续散去,王妃娘家的宾客们却还在,仍需睿王夫妇接待。

“轻舟,你从来便不善饮酒,方才……”睿王到底还是担心儿子的,焦急地询问道。

“无妨,这两个月练了点酒量的。”他轻描淡写揭过,语气自然得好像在说天气不错。

但睿王的眉头却还是不敢松开。

谁会好端端没事练酒量?

更何况,还是这两个月突然就练起来的!

方才猛地喝了一杯烈酒,白庭玮连腿都打颤了,却也不见轻舟醉酒,只是脸颊有些泛红。足以猜测,轻舟这两个月着实喝了不少。

但轻舟可是个备考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