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门外,在百姓们的哄闹声中,黑二在前头开路,封承乾拄着拐子慢慢悠悠地自人群中走来。
瞧着那云淡风轻的架势,倒还真有些长辈风范。
“诚王爷,不是吧,咱们谁跟谁,我大婚之日你却还……”
不待白庭玮把话说完,封承乾却已笑眯眯地示意管家倒满了两倍酒,抬手示意:“庭玮,喝吧,也好教咱们新娘子,瞧瞧你的男儿气度。”
“……”白庭玮心里苦,上一杯还没来得及消化掉的酒,还在肚子里直打转,闹得他两眼发昏。
还来啊?
被赶鸭子上架也是没了辙,只能憋着一口气,默默拿起酒杯。
封承乾干脆利落,同封轻舟一样,一口便喝了精光。
白庭玮只能咬紧牙关,也闷头闷脑地灌了下肚。
一杯就已经够呛了,两杯已是脚都站不稳了。
封承乾眼疾手快,白庭玮的身子刚有点倾斜,他便稳稳扶住了白庭玮。
只不过抓着对方手腕的那只手,却力道大得出奇,白庭玮特么都怀疑自己手腕断了。
“新郎官可得当心了,若是不小心,那便得摔得万劫不复……”封承乾缓缓道,抬起幽冷的目光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。
说罢,展颜一笑,很是灿烂温和。
白庭玮:“……”
作为新郎官,哪里还有刚来时候的意气风发。
他算是明白了,这封轻舟和封承乾,摆明了一条阵线在威胁他,他若是敢对轻舞半分不好,他们都不会放过他。
“去吧,新郎官。”封承乾拍了拍他的脊背,仍端的长辈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