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极烈的酒,酒入喉咙,便像是要将他喉咙给烧坏了似的,一路烫到了胃里去,像是千军万马过境,将他整个人都杀得血肉模糊。

在场众人分明看到,新郎官都被呛出眼泪来了。

一时间笑声更响亮了。

就连心情阴郁多日的睿王夫妇,也忍俊不禁。

至于轻舞,更是感受到了娘家对自己的维护,心情也跟着松快了些。

窘迫使得白庭玮面上有些臊红,但他又自觉完美地化解了轻舟的挑衅,顿时得意地双手叉腰,挑眉:“如何,现在我能进去了吧!”

轻舟打量他两眼,见他虽然有些醉态,但意识还是很清醒的,不免有些失望,神情也随之冷了几分。

伸手拍了拍白庭玮肩膀。

“小舞性情柔软善良,日后还得请白大公子好生照顾,倘若有不周之处,白大公子也得自信担心了,毕竟我这个大舅子也着实小心眼的……”不动声色地威胁。

白庭玮正是得意之时,闻言哼哼:“大舅子该改口了,日后都是一家人,怎还如此生疏地称呼我,直接唤我庭玮便可。”

说罢,又朝睿王夫妇作揖道:“见过岳父岳母,庭玮来接新娘子了!”

话音落下,就朝轻舞走了去。

却不想好事多磨,他好容易过了封轻舟这一关,结果刚走两步,门外又远远地传来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新郎官这般着急作甚,我这个做五叔的,还没喝上你的酒呢。”

男子声音朗朗而低沉,带着七月夏日独有的浓厚,直击人心。

白庭玮只觉得喉咙里又卡了一只苍蝇。

往日与封承乾称兄道弟没大没小,结果成个婚,封承乾就硬生生成了他长辈了,这都什么事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