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个契约而已,这位爷却像是故意在发散魅力,莫不是要逼得她一年后舍不得拿出和离书?
想到这,她突然又放松了些,暗道一年后,这位爷说不定已经对她厌烦,比她还着急着和离呢。
便告辞,与封轻舞一起进了睿王府。
后脚,封承乾也随之转身,与黑四黑二,一同回了诚王府。
他拄着拐子,脚步甚是缓慢,只是双眼中却隐隐藏着一抹晦暗,像是若有所思。
行至王府门前,他突然停了下来。
黑二见此,当即拱手:“主子?”
封承乾没有转身,只是勾着笑的嘴角蓦地沉了下去:“叫黑三这些日盯着柳长亭。他说要帮云意查出刺伤赵沅沅的真凶,我倒要看看他打算怎么查……”
他看人一向很准,这位柳长亭心里像是背负着什么秘密,且对柳云意的爱护,似乎也不像表面上来的这么单纯。
黑二当即点了点头,正要去办,不料封承乾突然又补上了一句:“倘若,柳长亭当真查出了真凶,他若是将凶手提去衙门也就罢了,他若是有其他举动,定要及时阻止。”
一旁的黑四听得满头雾水。
“主、主子?”他没听错吧,“那柳长亭查案也就查案,能对凶手做什么呢?”
封承乾但笑不语,只大步朝内门走了去。
是啊,一个当官的,能对贼做什么呢?希望最好别如他猜测的才好。
……
这些日每天都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,压根就不带消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