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承乾乐了,黑眸幽幽,看似轻浮浪荡实则犀利。

“兄长话虽如此,但实际上也并没怎么面对柳家人,如今不还是住在这别院里,一副打算与柳家划清界限的架势吗?”

柳长亭本就略显严肃的脸色,顿时更加硬板板了:“恕我直言,这些似乎与诚王爷并无干系,这是在下的私事。”

哪曾想封承乾并不退让,反倒转过了身子,直直地看着柳长亭,一字一顿。

“不,这并不是兄长你的私事吧。你忙不迭地从霄城赶来京城,倒像是知道了什么内情似的,也好像要保护什么人似的。而京城里与你有干系的人并不算多,咱们逐一排除……”

“诚王爷!”

柳长亭声音骤然冷肃:“无凭无据,莫要多加揣测!”

被吼了,封承乾却还是笑得吊儿郎当:“兄长不要这么生气嘛。这不是,云意和轻舞在里头谈事儿,也不知要谈到什么时候,我们闲着也是闲着,聊聊天又何妨?”

话虽如此,那双眼却分明锐利了不少,毫不掩饰自己的探究。

柳长亭不悦的皱着眉头,显然一个字也不想和封承乾浪费口舌。

气氛越发尴尬僵硬起来。

好在这时,内厅传出一阵脚步声,封轻舞蹦蹦跳跳地率先走了出来,面上洋溢着笑容,哭了一场之后似乎已经放松了不少。

柳云意紧随其后,脸上虽然也带着微笑,但眼神显然有些沉重。

封承乾只瞧一眼便明白,这些沉重,一半是替封轻舞觉得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