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捏紧,暗暗咬紧了牙关,柳云意坦然地迎上了柳正颜的瞪视:“爹爹可知,我是如何从大夫人手中讨到这个铺子的?”
柳正颜没说话,她便接着道:“当时族老们亦都在场,他们都能替我作证。
大夫人的疏忽导致我流落江南是其一,大夫人指使手下奴婢刺杀我是其二。我手背上被那奴婢划出来的伤痕,到现在还有疤痕,爹爹可要看?”
赵沅沅面上闪过丝丝惊慌。
不等她开口,柳涟漪倒是开始护着她娘亲,开始扭曲事实了。
“三妹妹此言差矣,那奴婢虽是娘亲派给你的,却也是顾虑你刚回府,手下没有能使唤的人,才好心派人供你差遣。至于她为何会刺杀你,这与娘亲更是毫无干系,指不定是三妹妹平日与那奴婢结下了梁子,三妹妹你怎能空口污蔑娘亲?”
赵沅沅也有了底气:“云意,你这样说可真是伤我的心……你刚回来那日,便除去了我的丫鬟袖蓉,我不怪你,可你怎能污蔑我……”
春莲和袖蓉,如今都不知了去向。
当时发生的事情,虽说府里上下都知晓,但赵沅沅在这坐镇,定然是不会有人愿意帮柳云意说话的。
柳玲珑倒是欲言又止,但被赵沅沅瞪了一眼之后,也就干脆闭上了嘴。
于是这一家人,就这么同仇敌忾地瞪着她,对她施压,逼她交出织梦居。
柳云意对柳家人的嫌恶情绪,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……
尤其是对柳正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