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意攥紧了拳头，一旁的明月倒是忍不住要替柳云意说话，柳云意赶紧递去个眼神，示意她莫要冲动。

有些话她说了没事，总归她还是柳家三小姐。可明月只是个下人，明月一旦说了，势必会被杀鸡儆猴。

也不知明月是怎么理解的，虽然乖乖点头闭了嘴，却忙不迭就从偏门跑了出去。

柳云意哭笑不得，但赵沅沅和柳正颜的视线还都停留在她身上，她只能再次端起笑容。

“爹爹，我不缺银子，我这些日子挣的银子够我花几年了。”

言语间自是有几分炫耀的傲气在里头的。

“至于大夫人说我瘦了，姑娘家瘦点正好不是吗？倒是大夫人近来似乎有些疲倦，眼角的细纹都变多了，不如试试我织梦居的紧致眼霜，每日坚持使用定能年轻十岁！”

“你……”女人都听不得旁人计较自己的年龄，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。

偏偏柳云意还当着柳正颜的面，明嘲暗讽，可把赵沅沅气的不行。

然而柳正颜的注意力并没有跑偏。

见柳云意顾左右而言他，柳正颜端着碗的手顿了顿，继而沉沉地朝桌上一放，气势瞬间直逼柳云意。

“云意，听你这意思，你是不肯答应了？”

这不容拒绝的态度，让柳云意很是不喜。

且身体里那种长久以来积攒下来的惶恐和不安，被柳正颜这么一瞪，险些决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