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斟酌一番只能小心道:“王爷的伤口溃脓,加上之前可能因为大动作而造成的二次伤害,才使得伤口变得如此严重。好在毒素清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必须要好好的调养几日,才能避免恶化。”
二次伤害?
封承乾想起方才柳云意给他扯纱布的架势,瞬间了然。
“总之一切就有劳候太医了。”封承乾撑起虚弱的笑。
太后这时候也多少回过了神来,暗道这小子若是因为伤势的原因,大可差人召太医过去诊治,哪里犯得着拖着病躯特意来这一趟。
思来想去,总归是有求于她了。
待侯太医离开后,太后便道:“你这几日就暂且在哀家这住着,等伤养好了再说,免得你四处东奔西走,又将伤口给扯裂了。”
接着又吩咐丫鬟去熬药,定要遵从侯太医的嘱咐,一日两次给封承乾备好。
上药更是一日三次马虎不得,此外还得注意膳食登,务必要将诚王爷尽快给调养好。
却只字不提其他。
封承乾实在忍不住苦笑,只能坦白从宽:“太后定是看出本王的来意了,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太后。”
太后失笑:“你与皇帝不同,皇帝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,你主动来找哀家则向来没好事。”
封承乾赶紧道:“太后这说的什么话,本王虽说确实有事,但主要还是想乘机来见见太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