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近了,封承乾的伤就越发清楚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,心疼得她眼眶都红了。

“哀家听说了你遇刺受伤的消息,只是没想到竟伤的这样重!”她沉沉地叹了口气:“好孩子,你受罪了。”

说罢,脸色一凛,狠狠地瞪向侍从们,怒道:“你们都是怎么保护王爷的?竟然教王爷伤成这样,要是王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哀家定要你们全部陪葬!”

侍从们纷纷跪了一地,脑袋都快贴到地面上去了。

封承乾则艰难地摇了摇头:“太后莫要怪他们,承乾没事的,只是承乾突然很想看看太后,与太后说说话。这两日夜长梦多,承乾总怕日后再也没机会与太后说这些了……”

太后这下哪里还遭得住呀,眼眶又红了一圈,直接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封承乾的嘴。

“净说这些胡话。”说罢,朝公公们吩咐道:“这都四日了伤口竟还没愈合,赶紧将诚王爷送去哀家殿内,请侯太医过来诊脉。”

侯太医是太医院最具名望的太医,坊间更是将他传为无所不能的神医,有他来看诊,可比封承乾院内的大夫强许多。

因为是太后的吩咐,侯太医自然不敢耽搁,很快就在公公的带领下,背着药箱来了。

封承乾就大喇喇地躺在太后店内的软榻上,要死不活地闭着眼,惊得侯太医都慌张起来,生怕他真的死了,太后降罪。

可把了把脉,试了试鼻息,这位爷体内的毒素其实已经去的差不多了,伤口虽然看着严重,但溃脓部分去除之后,接下来也能好转了。

哪里有他表现得那么夸张啊喂!

侯太医是好气又好笑,偏偏太后正紧张兮兮地等着听结果,他若说诚王爷无大碍,太后肯定是不会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