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挨点板子、吃点牢狱之灾什么的,可比落到那少年手里好了。

那少年看着年轻无害,实际上就是个恶鬼啊喂,特么老大的手指指甲都被她活生生拔掉了三片,这谁遭得住啊!

京兆尹偷偷打量封承乾,见封承乾的表情还算满意,便继续问道:“你们为何要这么做,可是受了什么人指使?”

小混混们本就是收钱办事,和柳云意非亲非故无冤无仇的,如今却受了这样的屈辱和威胁,心里自然是恨极了雇主。

几乎是毫不犹豫的,他们争抢着答道:“是一个女人,是蝶恋花的库房伙计!”

京兆伊整张脸瞬间苦了。

京城里谁不知蝶恋花呀,他家夫人就是蝶恋花的常客,他时常还会陪他夫人去蝶恋花买首饰,自然知晓那蝶恋花的掌柜,就是吏部尚书的夫人。也就是这位诚王未来的丈母娘了。

这案子到底咋办?咋办?

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特么的还是王爷家的家务事,谁惹得起呀!

京兆尹顿时都生出辞官的心思来了。

而柳云意只是皱了皱眉。

虽说她早料到赵沅沅不会蠢到亲自出面,但只找了个伙计,就把这事给办了,还是让她有点麻爪。

这可不妙,库房的伙计算不得蝶恋花的重要人物,赵沅沅大可以找个说辞,把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
那么这件事情对赵沅沅而言,就只是不痛不痒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