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命衙役们将这些人拖下去责杖五十大板,替诚王爷好好出出气呢,却不料诚王突然插嘴道:“府尹大人不审审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吗?”
府尹大人:“……”
柳云意也跟着补充:“不由分说就要将这几个恶徒定罪,却不问清楚他们的作案细节,不将人证物证理清楚,外边的百姓们恐怕不会服气呀。这不知道是,还得以为我和王爷冤枉好人呢。”
府尹大人:“……”
丫的,他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快被汗给浸湿了。
不仅诚王爷不好对付,他这未婚妻也不是好惹的角色。
见外头围观的百姓们已经窃窃私语起来,府尹大人难免汗颜,觉得自己还是得拿出点威严才行,便正了正神色,拿出了平时开堂审案的架势。
“堂下被告,从实招来,说,是不是你们毁坏了方家窑厂?”
那几个恶棍面面相觑,这时候他们自然也知道自己惹了不得了的人物,纷纷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但这罪能认嘛?
认了岂不是真的完蛋了??
正要狡辩,不料突然听得一阵轻巧脚步,方才那个将他们揍得屁滚尿流的少年,手里抱着一把长剑,缓缓走到了他们面前。斜眼瞪了他们一眼。
几乎是瞬间,所有大汉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,想起之前险些被抽经扒皮的痛苦,再不敢造次,纷纷点头。
“确实是我们砸毁了方家窑厂,也是我们欲图打劫织梦居的伙计,都是我们做的!”
这认罪的声音简直异口同声,迫不及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