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当其冲的就是嗜睡和记忆力下降。

最初白洛刚回到洛城时,他对屋内的摆设和家具还有些模糊的记忆,而现在一日日昏沉睡下去,每天醒来都要呆在床上反应很久很久。

更不用说还能记得家中的布局。

他看不到东西,也记不清哪里有东西,哪里可以走。

白洛经常在傅远琛转个头的功夫,不小心撞上尖尖的桌角床角,膝盖胳膊肘落下青紫的痕迹。

每到这个时候,傅远琛就眼睛通红,慌乱的去拿医药箱。

他舍不得责怪白洛乱走,更是深怀愧疚,每次给少年上药时都如同针扎般的心疼。

白洛本就是喜欢热闹的性子,如今却被圈在卧室出不去也不敢出去。

傅远琛唯一能做的就是构建出一个足够安全,可以让白洛随意走动的地方。

到后来他便将这些东西通通搬到客厅,地板上铺了绵软的毯子,墙壁拐角处也缠上厚实的布料。

确保在没人的时候白洛也不会因此伤到自己。

最后一个来探望白洛,遭到对方强烈排斥的心理医生对傅远琛说。

“我建议您先不要急着让他见陌生人,可以找一些过去他喜欢的东西,或者熟识的人,一步步慢慢接近。”

“那样或许会更好一点。”

喜欢的东西,熟识的人。

傅远琛过去忽视了白洛太多,他一时间竟是想不到对方喜欢什么。

唯一知道的糕点还是去白家的时候猜到的。

对了,白家夫妇!

傅远琛从椅子上站起,眼睛微亮,像是终于找到了脉络。

白洛曾经那么信任他的父母,只要将他们带来,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的。

他匆匆进到卧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