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成了他唯一可能靠近白洛的筹码。

但让傅远琛稍感欣慰的是,蜷缩在角落的少年明显有了点反应。

被遮住的眼睛看不到情绪,只能从他的肢体语言来判断是好是坏。

白洛抬起了下巴,循着声音朝傅远琛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
语气中有些茫然,又有些小心翼翼。

“……学,学长?”

傅远琛眼睛微亮,连声应道。

“对,是学长!”

同时他趁着白洛没有防备,悄然贴近了对方。

只是就在两人只差一臂间隔时,白洛又猛然惊醒。

失去视觉后他的听力格外敏锐,察觉到了傅远琛在逐渐靠近。

好不容易缓和的情绪再度变得激烈。

“不要过来!”

他伸出胳膊护在身前,使劲往墙上靠。

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警惕。

傅远琛停下来了。

他看着白洛这副模样,口中泛着浓浓的苦涩。

“我不过去,我不过去了,别紧张。”

即使傅远琛连番承诺几遍,但白洛依旧没有放下警惕。

他就像是个感知敏锐的小动物,一有风吹草动就想缩回自己的巢里。

但白洛没有巢穴,他只有一面挡不住自己的墙壁。

直到最后傅远琛也没能成功靠近白洛。

医生说,最好给白洛一个独处的空间,让他对这个地方逐渐有了安全感,才不会这么紧张。

傅远琛住在了他隔壁的那间病房,确保自己可以时不时照看着白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