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。

常生忙甩了一下拂尘,尖细的声音传下去:“退朝——”

“恭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等到朝臣们皆退出金銮殿,常生才大着胆子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信纸。

这一眼便让他惊得心脏微滞,脸色青白一片。

那封信恰好停在楚渊刚刚翻到的地方。

楚应彦语气嚣张又很是幸灾乐祸。

“前些时日本王收到了沈景铄大将军的求助,他倒是天真,也不想想沈家如今的局势谁还想掺一脚。”

“不过倒是有意外之喜,没想到皇弟你竟是好沈端砚这一口,早知道本王当年先尝尝他的味道了。”

“这个暂且不提,本王随意编写了一封信寄到沈府,想来两日前就已到京城。”

“怎么样,这个礼物是不是深得皇弟的心?”

“倒是可怜了沈相,怕是被折腾的不轻吧,不知道能不能留条命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犹如实质在耳边响起的声音,充斥着嘲讽和恶劣的笑。

镜面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裴肆之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。

【很好,靖王果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】

裴肆之原先只是想让兄长给靖王寄信,多少刺激一下气运之子。

结果靖王这一下还真是甚得他心,直接把任务进度往前狠狠拉上一截。

时间重新拉回到现在,楚渊刚将药全部上好之后,恰好门外响起了太医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