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
“进来,看看他为何不醒。”

太医颤颤巍巍走进来,在楚渊目如冷刃的注视下将手搭在裴肆之的手腕上。

仔细倾听过脉搏的跳动后,太医心下暗叫不好。

“陛,陛下,这位公子连续高热不退,明日若再不醒,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

还没等太医把话说完,楚渊的神色便变得异常可怖。

他咬紧着后槽牙,直咬得咯吱作响。

犹如杀人般狠厉的目光扫过太医,楚渊阴沉道。

“若是治不好他,你提头来见!”

太医完全顶不住他这极强的杀气和压迫力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。

“遵命,微臣遵命。”

在楚渊强行胁迫下,可怜的太医压力倍增。

太医艰难的抹了把汗水,又重新为裴肆之定了药量。

这次有楚渊在,煎出来的药一滴都没有浪费,全部被喂进了裴肆之口中。

嘴里弥散不去的苦味,楚渊却连一丝皱眉都不曾出现。

加大了药量后果真不错,到后来再覆上裴肆之的额头,那里的温度已然稍稍降下。

只是裴肆之依旧未醒。

到后来太医简直有种自己命不久矣的感觉。

他苦着一张脸,把脉的手越来越抖。

望着裴肆之依旧苍白,毫无血色的脸,楚渊悄然掐紧了拳头,脸色难看至极。

就当楚渊险些忍耐不下去,准备将这庸医提溜出去,换其他人来的时候,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忽地动了一下。

幅度并不算大,仅仅只是垂在床边的手指颤了一下。

但楚渊极为迅速的捕捉到了他的动静,立刻上前攥紧沈端砚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