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其他伤痕简单医治过后,太医正欲掀开被褥,却被常生的手给拦住了。

常生轻轻对太医摇了摇头。

陛下性情阴晴不定,且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强烈。

万一这事叫陛下知道,很可能会牵连到太医。

上药这件事,还是交给陛下自己来吧。

太医瞧了一眼床上的人,眼带不忍。

但他也确实帮不了什么,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不让裴肆之的双手留下后遗症。

虽然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但好在还没有彻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
“常公公,用这方药剂每日上三次,再精心养护着,日后这手除了会落疤,别的应该没有大碍了。”

常生松了口气,朝太医道谢。

太医摆了摆手,又道。

“手上虽无碍,这高热却是有些危险,且需要用湿毛巾反复擦拭,尽量将温度降下来为好。”

“若是长达三日不见清醒,怕是就难讲了。”

常生刚放下的心瞬间又吊了起来。

他遣人将药方带走,赶忙去小厨房煎药去。

另一边唤来宫女,殷切叮嘱着她千万要照料好裴肆之,可莫要继续高热下去了。

为了能时刻观察裴肆之的状况,常生干脆为太医寻了个离长乐殿近些的偏殿,让他暂且住下。

以免出现什么意外赶不过来。

常生刚要送太医出门,忽地衣袖便被一个人扯住。

“常公公,常公公……沈大人如何了,大人伤的重不重……”

倚云发丝凌乱,眼睛布满血丝,像是一夜未眠。

她带着哭腔,声声泣血,声音沙哑又虚弱,脑袋一个劲儿的想往屋内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