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贴近沈端砚的耳廓,喷洒出的热气打在他敏感的耳垂上。

“不……”

沈端砚的声音里含混不清,听起来有点痛苦,又带着些许隐忍。

忽地,沈端砚身体一僵。

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。

沈端砚眼圈通红,脸上满是生理性的泪水,又被楚渊一点点吻去。

……

这一夜注定是不眠的一夜。

就像被放在烤炉上反复煎烤般,每一寸肌肤都隐隐作痛。

长时间没有包扎,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裴肆之静静躺在床上,甚至呼吸间都变得微弱。

身后持续一整夜的动作终于停歇。

楚渊站起身,顺手扯过一旁的被褥略微遮掩住他的身子。

随即看也没看床上毫无生机的人,径直走出殿外。

侧身走过常生身边时,淡淡扔下一句话。

“唤太医来,给他医治。”

“奴才遵旨。”

常生低垂着头,恭恭敬敬将楚渊送走。

等楚渊走远,他才敢进屋瞄了一眼里头的状况。

那一片狼藉的场景让他不敢多看,只赶紧去通知了太医院。

慌忙赶来的太医胡须微颤,探了探裴肆之的脉搏,再翻出他血肉模糊的手心。

太医一边心中叹息,造孽啊,一边从药箱中掏出干净的布条,替裴肆之小心包扎起来。

除了手心上的伤口最为严重外,裴肆之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红痕同样很严重。

更不必说楚渊压根没有为裴肆之做过清理,他的额头发烫,已然是进入了高热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