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也不恼,反而笑意愈发明显:“朕很满意,这便令常生送沈相回府。”
他这番话仿佛将裴肆之当做以身侍人的娼妓一般,要用这种手段来谋取好处,充满着亵渎与轻慢。
裴肆之脸色难堪,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,半晌只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楚渊说到做到,他即刻便遣人一路将裴肆之送到沈府。
此时尚未收到消息的沈府很是安静,府前门可罗雀。
等到裴肆之俯身从马车下来之后,才被前方的侍从发觉,语气格外惊喜。
“沈二公子您回来了!奴才这就去通禀大公子!”
还没等裴肆之抬手制止,那侍从就立刻转身朝府中跑去,还不忘帮他将府门敞开。
望着侍从一溜烟跑远的背影,裴肆之哭笑不得。
哪里有让兄长出门来迎接的道理。
显然沈景铄并不这样认为。
裴肆之刚走了几步,远远就看到沈景铄的身影。
他身上还穿着轻皮甲,手里拎着的长枪都忘记放下,一路嘴里还在责怪那个侍从。
“阿砚此时身在宫中,哪里会出现在府中,定是你认错人了。”
待到沈景铄目光一转,看到了远处静静站在府外的裴肆之,霎时间把后面要说的话全然忘光,眸子中溢满了不可置信和惊喜。
裴肆之眼圈有点发红。
即使心中认为是侍卫认错人,但兄长却依旧一刻不停的朝府外赶来,像是生怕错过一丝机会。
沈景铄将长枪顺手塞给了一旁的侍从朝府外走来,那重量险些没压趴了对方。